觀後感: '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' 凱文怎麼了 2011- 雨木散文故事
公佈欄:2018五月,Big things come from small beginnings.|雨木廣播電台錄製中:最近更新#087|站長的話:寫下我看見的東西可以悄悄提醒我是誰,如果還能幫你找到你自己,那就更好了。
2017-06-09

觀後感: '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' 凱文怎麼了 2011

她為她的兒子承受一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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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


這是一部劇情片,描述一名獨居女子,她的房子被潑紅漆,出門躲躲藏藏,她有亮眼的工作經歷,但她將就一份可以餬口的工作就好。這些被周遭排擠的處境,全因為兩年前她的青少年兒子在學校犯下重大刑案,劇烈的社會譴責毀掉她的主管級工作和中產階級家庭,可是,她沒有改名也沒有搬家,所有直接間接的傷害她概括承受,並且定期前往監獄探視她的兒子,因為她願意等待適當的時機,由她的兒子親口說明這一切究竟為什麼。預告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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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'改編自作家Lionel Shriver註1的同名小說,由Lynne Ramsay執導,Tilda Swinton, Ezra Miller領銜主演,透過故事裡的母子關係,傳達一個女人養育孩子所承受的心理壓力,尤其養育具有毀滅性格的孩子,承受的壓力更是無法想像,也許有人相信再怎麼大的壓力也該想辦法移除,只不過在這裡片名和書名同為「我們需要談一談凱文怎麼了」,當情況嚴重到不可收拾,想辦法不再重要,而是好好理一理到底怎麼了。如同電影故意以錯亂的順序描述故事,而且避開任何暴力畫面,目的就是想要描繪給我們看那種崩潰的、破碎的感受。'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'言之有物,情感強烈,是一部重量級的親子關係電影。

註1:Lionel Shriver原名Margaret Ann Shriver,這位女作家改用男子名。


雨木隨筆


當年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寫下'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'的觀後感,沒有原因的,某些事情在某一刻,自己知道做不來,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做。但是今年為什麼又可以了?有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對的時候,一直猶豫這輩子也就猶豫掉了,大概也許可能應該就是這樣的脈絡。女主角懷著她的孩子,我在她身上看見一樣的脈絡。此外,這故事的說法重感觸而輕事實,那些感觸比起劇情更值得分享。

情感世界裡每個人都會有一些負擔

職業婦女、中產階級,因為片子故事說得夠老練,女主角的身分細節稍稍帶過即可,她的人生有她自己想做的事情,用現在的話來說,那就像她有她自己的待辦清單,養兒育女在清單上不是第一順位,但是如果有了,她也不會排斥孩子。在孩子誕生之際,她臉上或多或少呈現迷惘,然後她會盡力去扮演好她該扮演的角色,換句話說,她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當媽媽,然而誰又知道什麼時候才叫作準備好了?直到發生的時候就坦然面對發生。在我看來,這不是太大問題,卻有隱憂,如果後來沒事就沒事,有事則會壓力特別大。「果然,我就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」,這種一語成讖的壓力在生活中很常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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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性格的輪廓比較能夠站在她的立場體會她的感受,的確複雜。女主角的家庭出事了,兒子在爸爸面前很聽話,卻在媽媽面前耍叛逆,落差、反差…任何你能想到的差距都適用,兒子就是不聽媽媽的話。媽媽感受到差別待遇,新的壓力跟著來,她告訴她先生,她先生看不見差別待遇,她用力告訴她先生,彷彿在跟自己的孩子計較,那她不要講?自己心裡不是滋味。無論是誰走到這樣的路口,我相信那種感覺很無助。

無助讓人難受,卻是可以適應的難受,相對於年輕氣盛,成年人比較能夠麻痺自己的難受,說不定因為心靈的基礎代謝率也下降了?不管怎樣,那位媽媽可以扛著差別待遇繼續過日子,不僅成熟,因素也包括母性、家和萬事興、甜蜜的負荷,甚至沒辦法也要想辦法看開一點…等等,我相信情感世界裡每個人都會有一些負擔,那不是動輒就能翻出來討公道,需要內化,這一點我們東方人很厲害,只是放在媽媽這樣的角色扮演,東西方是相通的。

相信一個人

'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'裡面的爸爸,他是如何'talk about Kevin'?和預告片裡的描繪差不多,「他是可愛的小男孩,就孩子嘛。」其實他並沒有真的坐下來談一談。媽媽想要談一談的東西,對爸爸來說太困難,因為爸爸沒有那種視力與聽力,加上他們的兒子在他面前一點也不叛逆,要他怎麼坐下來談看不見、聽不到的東西?然後又來了,「就孩子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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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是那位爸爸,恐怕也是一樣的反應,妻子看見兒子是逆子,可是我只看見兒子的孩子氣,嬉笑打鬧搞破壞難免發生,要我憑空想像嗎?

有時候相處還真的需要憑空想像,其實還有另一個說法叫作相信,試著相信自己的家人有看見自己看不見的東西,某種感受、差別待遇,如果那些東西可以眼見為憑,那也無所謂相不相信了。海先生說過一句話,該怎麼相信一個人?你只能先相信他。我明白男人相不相信,習慣透過某些條件,拿出證據、事情要講出一個說法…云云爾爾比較講理的東西,可是女人不是這樣溝通的,你必須把東西弄得有趣一點,注意她的火侯,而且添加八茶匙耐性,如果你等到女人跟你開始很講道理的講理,我敢保證,她已經忍無可忍才會這樣。這不是我與生俱來的,全都是後天學來的,到現在還是做得很不順,而片子裡的爸爸沒有這麼做,讓我覺得很可惜,甚至後來釀成大禍,讓我覺得非常遺憾。

凱文

他們的兒子名叫凱文,他是他媽媽的噩夢,也是像我這樣寫故事的人看來,夢寐以求的立體人物,Ezra Miller精彩表演,選角者同樣有眼光,題外話,我一直覺得選角這份工作應該要有個獎,無奈世界一直都不是想像的那樣。不管怎樣,我把「凱文」放在最後一段,他是整部戲的靈魂,也是我的觀後感最想告訴你的內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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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產階級家庭,基本上那是沒有急迫性經濟壓力的家庭,凱文在這樣的家庭環境成長,他從小覺得他看見的爸媽,是假的。爸爸工作完回家笑嘻嘻的逗他,好像對寵物一樣:「哎呦我的小乖乖,今天有沒有乖?」,媽媽也盡心盡力陪他玩,那些對凱文來說都沒有生命力,都是假的。什麼才是真的?只有他叛逆的時候,幼年弄髒弄亂,青少年則是惡作劇,他最在乎的人就是他媽媽,於是他特別針對他媽媽,使媽媽生氣歸生氣又不能真的出氣但又不能當沒事,天天焦躁不安,這就是凱文想要的關注,他覺得這些反應才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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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看見這一層戲劇意涵,那不只是親子之間,在公寓、辦公室,乃至於社會,甚至國與國,星球就先免了,那太科幻,同樣存在有人不擇手段只為了吸引注意力。起初局面混沌,但總會有那麼水落石出的一刻,我們明白人家是為了吸引注意力,但是,我們終究很難明白為什麼要用那些手段,所謂的「至於嗎?有必要做到那樣嗎?」尤其關係較為疏遠者,恐怕也懶得去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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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的凱文是兒子,天下的媽媽都是一樣的,一樣沒辦法就算了。媽媽的關心卻被關在門外,依然不離不棄承受一切,我相信這個反應在媽媽界屬於底妝而已。凱文太過自我,他的確得到他想要的真實感,卻不知道他得到的是一個錯,直到萬劫不復,才在獄中告訴他的媽媽,自己本來很堅定就是要這樣對人,可是,牢坐了兩年也好,滿十八歲也好,凱文動搖了,他不太確定自己為什麼要那樣對人。這樣算不算悔過?你不確定,我也不確定,只要他媽媽確定就足夠了,因為媽媽永遠都懂得分辨那種細微變化,媽媽就是懂。(0609.2017)

雨木觀後感有聲文章#077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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